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我的丧尸求生手册 > 第八十八章 已经不是年轻的问题了
    “怎么了,你没事吧。”

    余沛儿第一个伸出手,将我拉上了甲板。

    “没事,只是觉得自己的智商,被水母给碾压了。”

    我拍了拍身上的水,摇摇头说到。

    “师父,水母不是没有脑子的低等生物吗凭您的智慧,不应该吊打它们吗”

    朱洛荣这小子可以,不愧是我首席大弟子,吐槽功夫见长。

    我冲着他苦笑了一下,随后一边解释水流的问题,一边和众人往前甲板走去。

    “呸。”

    被困在前甲板的梁冯友看见我们全都来了,鼓起腮帮子就吐了一口老痰。

    接着他针对老酒虫大喊到:“老酒虫,如果你还是个人,就不该和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混在一起”

    被捆着还要来挑衅一下。

    老酒虫刚刚冷静下去的脾气,一下子就被他挑起来了。

    “你看看人家老周,多识相,还知道戴罪立功,你再看看你,脑子缺根筋还是咋地都当监下囚了,还不知道低调点。”

    说罢老酒虫就一脚踹了过去。

    然而那梁冯友真是个狠人,张嘴迎向老酒虫43码的大鞋底板,死死的咬住了鞋子。

    “哎哟我去。老梁你这是魔怔了。”

    老酒虫明显被他吓了一跳,赶忙手脚并用从其嘴里夺回了鞋子。

    然后双手开弓,给那梁冯友来了一招降龙十巴掌,我都看见梁冯友的嘴角流血了。

    “老酒虫,别管他了,快来帮忙。”

    余沛儿喝止了老酒虫,“步世仁这头还忙着要下水呢。”

    老酒虫揉了揉手腕,恶狠狠的瞪了梁冯友一眼,“你给我等着,回来我再好好收拾你。”

    也不知道那梁冯友是不是被扇晕了,低着头靠着栏杆,不再说话。

    很快,我便再次下水。

    有了上次的经验,余沛儿不用我说,便通过尸音入脑充当起了人肉定位。

    得益于此,我迅速在水下调整好姿势,提前将朋友交易夹在腋下。

    随后停下与水流的抗争,顺势出击,双腿微调角度,如同决斗的骑士一般,飞也似的冲向了船尾。

    朋友交易上传来的阻尼感,告诉我,有东西被我贯穿了

    我连忙联系余沛儿,“死鬼1号,还有几只”

    “我看看,还有3只。”

    “很好,拉我上去,我们再来。”

    由于这三只变异水母比较分散,我还有两次失误,所以直到重复五次下水,所有的水母才全部被我击杀。

    它们缠绕住螺旋桨和舵叶的触手,也随着死亡松了开来。

    被我轻松的扯离了船体。

    “你没事吧。”

    “师父,您太厉害了”

    “哎哟我去,想不到,你有点本事啊,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汪汪汪”

    随着我最后一次被拉出水面,众人全部围了过来。

    向我表示关心。

    这是我第一次被那么多人关注。

    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傻傻的咧嘴笑了起来。

    “快擦擦。”余沛儿用她的袖子管,给我擦了擦脸,“走吧,回船舱换衣服,别着凉了。”

    “额,我是丧尸,不会着凉。”

    “噗,那你浑身湿漉漉的不难受吗”

    “难受。”

    正在我享受这种被众人关心的时刻,突然水面传来了落水声。

    大家往船头望去,原本被捆在哪儿的三人,竟然全部不见了。

    “坏了”

    老酒虫一拍大腿,随后翘起腿来。

    仔细一看,他鞋底除了梁冯友的两排牙印之外,还有一条大口子。

    看样子,之前似乎有什么嵌在里面。

    “妈的,是他们刚上船的时候,把我抓起来的时候,我失手打翻的酒杯碎片”

    我就说咋没再看到过,老酒虫拿那个装蜡烛用的,没有高脚的红酒杯出来。

    原来是打碎了。

    梁冯友铁定是注意到老酒虫的鞋底一直嵌着玻璃碎片,所以故意激怒他

    在老酒虫提脚踹他的时候,用嘴巴取下了那片玻璃。

    然后趁着所有人忙着拉我的时候,割开了他们三人的绳索,跳河逃跑了。

    还不等我安慰老酒虫,船体突然倾斜了起来。

    船顶上的老周,居然将船帆,拉了个满帆,船体被风的力量,吹偏了

    “哎哟我去,老周,你他娘的想死吗我成全你”

    老酒虫这次被彻底惹火了,拔出腰间的双枪,对着老周就扣下了扳机。

    但是菠菜号突然在河里漂移,使得他下盘不稳,几发子弹并未射中老周。

    而老周搞完破坏,也跳下了船。

    居然连老周的反水,都是设计好的。

    我们太大意了。

    “你们,上去切断船帆的缆绳,我去掌舵,恢复方向和动力。”

    好在老酒虫生气归生气,经验还是在,他布置完后,连忙跑回了驾驶室。

    “徒儿,我那把刀呢”

    我转头看向朱洛荣。

    朋友交易是叉子,砍东西自然没有刀顺手。

    “啊,我之前明明带到船头了。”

    朱洛荣指了指前甲板,“我就靠在那里的,怎么不见了呢。”

    “啧,估计是被他们拿走了,没时间了,都一起上。”

    我连忙带着剩余的人爬上了船顶。

    在我意念控制下,朋友交易的四齿一并拢,变得类似铲子,倒也凑合,一铲之下也能铲断缆绳。

    戆戆的利齿,余沛儿的短刀,朱洛荣的箭头也纷纷派上用处。

    随着缆绳尽数断裂,很快三面船帆就全部飘落了而下。

    “走,我们去看看老酒虫那儿咋样了。”

    我招呼大家走进了驾驶室。

    却见老酒虫瘫坐在船长专座上,一只手握着一瓶刚开的朗姆酒。

    “老兄,怎么了船稳住了吗”

    我连忙问到。

    “完了,没用了。”

    老酒虫提起酒瓶,猛灌了一口,继续说到,“船舱进水了。”

    “那还等什么,快去补啊。”

    朱洛荣比较急躁,说着就准备跑去船舱,被余沛儿一把拉住。

    “没用的,补不上了,就这个进水速度。”老酒虫指了指仪表盘,“每十秒一立方,这口子不可能堵上了。”

    “难不成是那把刀”我皱了皱眉头,“老兄,你给我的那把到底是什么刀”

    “斯巴达之刃。”老酒虫慢慢的抬起头,“你突然问这个干嘛该不会,刀被他们拿走了”